“刺啦…”
周文忠掏出火柴点上1根烟,深吸一口缓缓吐出说道:“古人有句话叫做,流水不争先,争的是滔滔不绝。你们先不要误会这句话里的意思。不争先不是不求上进,而是尊重自然规律。不破坏均衡、不因小失大、不迷失自我,就像流水一样不去争先后,而是一点一点的积赞自己的力量,细水长流以待迸发。换而言之,咱们不单…”
“咚咚咚咚…”
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响起,周文忠还没从凳子上站起来呢。只见阎埠贵这个小老头一个箭步从堂屋里跑出来,走到小院门口打开了院门。
“易家嫂子来了啊,你有事儿?”
一大妈先是打量了下浑身是灰的阎埠贵,走进院子里满脸焦急的对着周文忠问道:“你的这个板车目前还闲着呢,能让我用一下吗?”
“讲。”
“后院老太太昏倒在床上,我叫了半天也没叫醒,用凉水拍脸也没反应。我想用用你的板车先把老太太送医院瞧瞧病。”
周文忠站起身呵斥道:“一大妈虽然你辈分比我大,但我今天还是要批评你两句。聋老太太是咱们院里的长者,如今她突发疾病昏迷不醒,别说用用街道办的板车,哪怕是用用街道办的自行车也是应该的!这么大的事儿你竟然还说找我商量?直接拿去用!绝对不能耽误老太太的病情!”
“好好…谢谢谢谢…”
周文忠扭头冲着屋里喊道:“你们俩赶紧帮着一大妈把老太太送医院去,真是没一点眼力见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