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文忠明白了!她爹是张主任。明白过后,再看向张秀芳,只觉得她比刚才更漂亮了一些,甚至头顶都带光。险些刺痛自己的眼睛。
“你上班,多少钱一个月啊?”
“跟你一样。”
“哦?”
周文忠连她话里的标点符号都不信,绝对是提前在粮站里占个坑,要是没人管,等时间长了就是正式编制,要是上头有人过问,就说是打零工的,要是有人过来查,就再等等,等别人把坑让出来,再把张秀芳填进去。
反正资历、文化水平这些东西,都是她爹说了算!在这个粮站,她爹就是天!
张秀芳这时候已经包好了手绢,放进了裤兜里。
周文忠觉得要饭这项工作不错!可白疯子有些碍事儿,张口问道:“这个白疯子,没人管吗?孤寡老人天寒地冻的沿街乞讨?街道办有些不作为啊。”
“早就给他找个活计了,让他下乡去做什么宣传,具体的我也忘了。一天给他2毛钱,但是得让他自己写词自己唱。他不会写,所以就又回来了。街道办后来也动员了几次,他不去。”
“切,一天就给2毛钱,还得自己写词自己唱,换成我,我也不去。白疯子这也不傻啊!”
“谁说他傻了?人家是疯子,又不是傻子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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