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间约莫过了20分钟,天色已经有些擦黑,离着老远就闻见了一股子中药味。
万幸亮着灯,也没上板,不知道公私合营对他这个行当有没有影响。
走到门口位置清了清嗓子,伸手敲了敲木门,然后透过窗户上的玻璃,往里看去。
有些上年龄的声音说道:“进来吧。外头冷。”
周文忠拉开门,又顶开棉门帘走了进去。药味直接涌入鼻腔,有些受不了。
这间门面房有个60来平方,墙面上是几组中药柜,贴满了纸条。
一个木质柜台,放的有秤,药臼,还有一个带背带的药箱。还有药酒吧?反正是黄褐色的液体,里头泡的有东西。桌面上放着大号的纸张,有算盘,有毛笔。
柜台上面悬挂着一个又一个的铁球?周文忠没见过这些,也不认识。
柱子上贴着标语,也贴着:春生万物。
再然后就是一溜的平面玻璃柜台,里面装的都是些玻璃瓶子和陶罐子。墙上没有锦旗和中医穴位图。
一位五六十岁的老大夫,面容上带着和善,留着胡子。身穿棉质长袍,正坐在椅子上,脚踩药碾子,正在忙活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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