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后又把这提药往前推了推。
“那你的公方经理允许吗?”
“没多大事儿,这点面子我还是有的。”
“大夫,你就卖给我一瓶鹿鞭酒吧。”
“我都说了,你用不着。”
“不是,我爹从小就手冷脚冷,我是给他买的。”
“你说的情况是肾阴虚,更不能喝了。”
“啊?我记错了。我爹他是经常腰膝酸软。我是买来孝敬给他的。”
“那你可真孝顺啊。”
“很多人都这么说我。”
老大夫抚摸着胡子思考了一阵,然后从柜台里走了出来,拉开玻璃柜台,把这个大深褐色的玻璃瓶子抬出去来,又拿出一个空酒瓶,一个打酒勺和漏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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