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的火镰一点儿也不好使。”
白疯子往地上撂了两块砖头,一屁股坐了上去,看着周文忠自己个忙活。
“那是你没用习惯,我用着就挺方便。你又不是哪家的少爷,不就烫了一下手指头吗,你咋那么金贵?”
说罢,还伸出自己的左手,示意周文忠观瞧,白疯子的左手上全是死皮老茧。
“你倒是说说,我这个法子到底行不行?你要是跟我一起去的话,就说是我孙子,万一到时候遇见了棉纺厂里的领导干部出来,你赶紧哭两声,她们心一软说不定就把你招到厂子里上班了,你还用在二粮站抗大包?而且这可是棉纺厂,里头可都是些尖果。”
周文忠不搭理他,端着砂锅走到水桶位置瞅了瞅,水挺清。
“这是活水吧?洒明矾了吗?”
“井里的,放心用。”
“不是雪水就成。”
用水涮了涮砂锅,把棒子面倒进去3分之一,又倒了一些糙米进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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