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间不长,周文忠从药铺里出来后,左手提着一串串大料纸包,右手抓着一只小石臼,随着胳膊的摇晃,捣锤发出“叮叮”的声响。
一个闪身遛进胡同里,周文忠再次出来时,正低着头系着腰间的绳子,顺便还在棉袄上抹了抹。
“呼……”
25分钟后,周文忠来到了[北新桥百货商店],推开厚重的棉门帘,周文忠跟个乡巴佬似的,眼睛都不够用了。
“嘶……谁特么发明的在棉门帘上钉个木条,正好戳我腰窝上!”
可能是腰间神经连接着腿部神经,周文忠一手揉着腰,拖着酥酥麻麻的大腿,跟个瘸子似的往里走去,自己兜里的这些布票得赶紧消费掉,因为再过半个月就过期了。
“同志,棉布怎么卖?这卷深蓝色的。”
30来岁的女售货员可能这几天不舒服,所以说话有些冲。
“睁开你的眼睛好好瞅瞅,这是深蓝色吗?这是黑色!黑色!你什么眼神啊?”
周文忠有些尴尬的笑了笑说道:“对不起啊同志,这卷黑色的棉布怎么卖?掉色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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