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。”
“一共是6毛2分钱。去那边交钱。”
“好。”
周文忠再次前往收费处交款,如果抛去买锥子的钱,也就花了2毛2分钱,布头不能算进去,没人像自己似的这么奢侈,用新棉布做鞋,找点破布头破衣服,裁一下就行了,浆子的话,顶多算2两白面,也就是4分钱,总体算下来5双布鞋总共花费3毛不到。如果是自己抽麻绳再搓,麻绳钱就又省下来了,把鞋子做好就丢进空间里,等再过1个月就能穿了,这期间也不知道能做几双。
25分钟后,周文忠嘴里“嘎吱嘎吱”嚼着饼干,返回到了二粮站。
“忠哥,你大晌午跑哪儿去了?”
周文忠拍了拍自己的肚子答道:“买点布头,准备做几双鞋。顺便又去买点大料,等阴历26那天不是还得做席面嘛!都得用上。我的宠物还活着吗?”
“在伙房里活的好好的。”
在马二宝不解的目光中,周文忠走进伙房里,端起白瓷碗掀开笼布,瞅了瞅自己的宠物。
“嗯,养的还行。”
说完后又伸手进怀中,从空间里抓出一撮白面撒了上去,捏了捏酵母后,盖上笼布再洒一点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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