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忠哥,你说她不会把咱们俩人给撵走吧?”
“不会的,在她们眼里,咱们这种打零工的人算个屁。在更上层人士的眼里,张秀芳他们父女俩,也算个屁。谁都知道今年是个灾荒年,往粮食里掺东西这种事儿,谁都明白,但是没有任何一个人,敢蹦出来捅破这种行为。所以,咱们俩没事儿,接着干活吧。”
“行。”
俩人继续埋头干活不再言语,时间不知不觉来到下午4点50分。按照规定还有10分钟就可以下班回家了。
有时候就是这样,即便是没有钟表,总有那么一个人,首先停止工作,大家伙就像是被传染一样,排队停止工作。
粮库里的机器已经停止了运转,每个人都累的喘着粗气,坐在麻包上面休息,根本没心情聊闲篇。喉咙火辣辣的疼,喝再多的水也不好使。
张秀芳站在麻袋堆跟前,伸出手指查数。
“你们俩一共是113袋,怎么记录?”
马二宝说道:“我忠哥就10袋,其他的都算在我身上。”
张秀芳看向周文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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