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倒是想去,这种积极要求进步的表现,能轮得上我们这些打零工的吗?您推开粮库的大门往里好好瞅瞅,全是一水的正式职工在忙活。所以啊,我就在家歇着吧。”
周文忠回答完这个问题,用手把眼前的刘海拨到一边。自己的头发有些地方都能扎小辫了。
“那个……您单位里头,百货大楼发的理发券和澡票能给我两张吗?我头发都长成什么样了?太耽误事儿。干活时候好几次挡着视线,差点把我的胳膊搅在机器里。”
“你爸的劵给了你,他咋办?我一会儿拿个剪子给你铰铰就行了。你才多大点儿,要什么脸?”
“就是,反正老大一直猫在库房里忙活,压根也不用露脸儿。”
周德明听见二儿子这么说,心里很是高兴。
“百货大楼这么大的单位,没职工澡堂吗?”
“有澡堂的话,上头还用发澡票吗?问得什么话!”
马桂红补充说道:“我记得是55年吧?那时候拿着百货公司的入场券可以兑换澡票,后来是………”
“你知道个啥?就在这儿胡咧咧,入场券是赠券,不能兑东西。那时候单位是和一塑厂子关系好,他们厂里的塑料钱包和凉鞋拖鞋要上柜台售卖。原来他们厂子是和上海对接的,我们百货公司跟第十塑料厂对接。后来不知道因为啥,换成一塑了,我们单位里的所有员工,只要拿着工作证,就可以去一塑的澡堂里洗澡。不要券,没过多久,开始给我们发一塑厂子的澡票,又过了一段时间,彻底不让我们去了。”
“那傻柱他们厂子里呢?我让傻柱带着我,能去他们厂子洗澡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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