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中海抬眼瞅瞅聋老太太,收起下巴又把视线放低,从兜里摸出盒烟,抽出一根点燃。
“周文忠还说什么了?何大清走的那会他才几岁?他连小时候吃屎的事都记不住!您就直接把话挑明吧。绕来绕去我都快被您绕迷糊了。”
“他晚饭时候来找我。让我给他安排个工作,还点名让你出头。你要是说你没得罪他,我可是一丁点也不信。这小子比许大茂坏的多,许大茂是损,他是又狠又毒。小阎家的还说周德明今天早晨是一瘸一拐的出门,我看啊,这事儿跟周文忠逃不了干系。”
“不能够吧?”
“你可别忘了前几次开全院大会时候,他是个什么样子。他怎么不先洗洗脸上的血。谁吵吵着开会?谁又稀里糊涂的散会?我在家里坐着都能想明白这个道理,你在现场却瞧不出来。小易,看来这两年你把心思全都用在东旭那小子身上了。
我最后再问你一遍,你究竟哪里惹了他?何大清的事儿他绝对是早就知道。他为什么等到今天这个时候,才忍不住跳出来?这其中绝对有原因。”
“呼……我和刘海忠还有阎埠贵联合起来,在街道办的面前,把他下乡的事儿给钉死了。”
聋老太太听后闭起眼睛思索了一阵。
“既然已经定了的事儿,那就要积极配合街道办,能不回来,就别让他回来了。”
易中海夹着烟的手颤抖了一下。
“老太太,这事儿我可没把握。我琢磨着这小子在街道办有点关系。实在不行就试试堵住他的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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