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万幸,万幸。这还用得着去修车铺吗?你厂子里头工人那么多,放着也是浪费。随便找个玩儿钳子的工人就行了。我说大茂哥你这身行头可以啊,这黑皮包,这粉条和干香菇,还有干黄花菜。”
“那是!我从腊月25就没回院里过,一直领着宣传队的任务呢,一个村一个村的跑。这不是今天才回来嘛,阎解成怎么回事儿?慌慌张张的跑了过去,连路都不看。他爹不行了?”
“嗯。”
“嗯?阎老西真不行了?你得给哥哥好好说说。”
周文忠接过许大茂递来的烟,划着根火柴,俩人点上烟。
“大早晨就让公安给抓走了,听说是卖对联没去街道办报备。”
“你说这事儿闹得!太可惜了,我还没买对联呢。这阎老西不是耽误我的事嘛。估摸着阎解成是去搬救兵去了。”
“那我就不知道喽,大茂哥你的黑皮包挺有意思的,上面怎么会印着铁路部门的标志?”
“这是我爹的。之前山里头有个火车站你知道吗?就是小鬼子往外运煤的。解放后我爹扛着百十斤的放映机,去山沟里放了足足俩月的电影,他们单位就送了这么1个皮包。”
“我许大伯真够有劲儿的。我还以为过年前瞅不见大茂哥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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