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听着,您说。”
“第一条,你就这么犟着,我也懒得跟你再费劲。你的事到最后估摸着得判个7、8年吧。”
“第二条就比较简单了。我就按你6岁开始干诈骗这行,1个钟头你诈骗8毛钱。一天算你5个钟头吧。每次也就是4块钱。一年三天是12块钱,10年就是120块钱。
你把这么些年的脏款吐出来,再往所里缴1倍的罚款。最后去街道办把这么些年需要报备的钱和罚款一交,你就算没事了。但是这件事还得写在你的档案里,一些程序必须走。”
“我真是第一次干。”
“那行,该说的话我也说了,该讲的道理我也讲了。路是你自己选的,希望你别后悔。看你这么利落我也得好好配合配合你。
我给你粗略算了一下,拢共也就是300多块钱吧。既然你不想掏这个钱,那你可就去不了少年劳改农场。只能去清河劳改场里面开石头。以工代偿是上面的政策,我们也得给你个机会。我说的话你都听明白吧?”
“清楚明白无异议。”
“爽快!过来签个字。”
周文忠走到办公桌前,签完字以后,右手食指带着印泥。一下下的摁在自己名字、日期、钱数上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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