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跟我提人,哪怕是你们厂里的书记也管不到我们保卫处头上。更别提什么主任厂长了,你是准备找我单独聊聊?还是说让我们给你找个地方歇会儿?”
“那许大茂怎么在里头呢?”
“人家是宣传处的人,这是他的工作范围。”
“行行。那我等明天初二再来。”
保卫员一脸不屑的说道:“你有票吗?你以为是厂里放电影啊,是个人就能进来凑热闹。”
刘海忠瞅了瞅保卫科的蓝色棉衣,又看了看他腰间的枪套,似乎是突然想到了什么,脸上逐渐绽放出惊喜的笑容。
“谢谢你啊同志。”
保卫员被刘海忠这句话给弄不会了,看着他背着手离开。嘴里骂了句:脑子有病。
四合院阎埠贵家中,煤炉子已经熄灭。阎解成躺在屋里的床上,一副心灰意冷的样子。
还有50个小时自己就该下乡走了,家里人连自己下乡用的全国粮票都准备。之前说好的厂子也对自己泼了盆冷水,人生已经看不到一点希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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