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要让我一个个的点名。每年都有这么一次。你们也别瞎想,远的不提。前门大街那里今年回来的人。我们街道办不是还安排进了军工厂吗?上山下乡接受贫下中农再教育,这不只是号召,更是政策……”
周文忠身边的大妈们开始了小范围讨论会。
“你怎么不说每年往乡下送多少人?回来的有几个?”
“就是。还扯什么军工厂!每年有一大半的人,都留在那儿结婚成家了!”
“咱们隔壁院子的大英子,多好的闺女!上了一年高中替她弟弟下乡了,18岁在乡下都生俩闺女了,我听她们院里人说,年年写信回家要钱,不给钱的话婆家人就打她,日子过的难啊!”
“今年就更别提了,自打立秋以来,就下了几次小雨,地面还没打湿呢,雨就停了。唉……真不知道别的地方,过的都是些啥日子。”
“早些年还没给工人定级的时候,咱们院里下乡垦荒队就去了几个人。结果到现在还没回来呢!”
“文忠啊。”
“嗯?”
周文忠听到了自己的名字,往一边看去。
“你今年可以是15岁也可以是16岁。别小看这半年,虽说你已经初中毕了业。多拖上一年,政策上指不定就有了新的变化。好好跟人家王干事说说,多诉诉苦。刘海忠他们家当初就是这么干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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