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铛!哒哒…铛!…”
堂屋里的钟声响了3下,周文忠躺在床上猛然一个翻身,瞬间就醒了过来。
“沃日啊!跑马了!绝对是马二宝这个混蛋把我带坏了!”
深出右手往下摸了摸,大裤衩上湿透的地方已经结成渣,甚至还有些喇手。
“13,4岁该发生的事儿,今天发生在我一个16岁人的身上,发育太晚了。可见这副身板的底子有多么差劲!跑马以后的个头顶多再长个10公分。合着我这辈子最多也就是1米75的命。”
“古人言:男子二八(16岁)天葵至,精气溢泻故能有子。从今天起,我周文忠算是长大了!”
周文忠换上崭新的裤衩,走到窗边往外瞧了瞧,天色正黑。
摸了摸排烟管上的旧衣服,外边已经干了,里面还有些潮湿。
“不管了,凑合穿吧。新衣服留着路上穿。”
把昨天穿的新衣服整齐的叠好收在空间中,周文忠轻轻打开了窗户,站在书桌上跳了出来。
“嘶……这地面冻的真瓷实,都震着脚了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