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呵…你想的真全面。”
“谢谢您夸赞,毕竟您把自己的房子过给我,对我而言是恩情。近代实践家丁蟹先生的报恩方式,一直是我周文忠的做事准则。”
“你就直接说准备把我安排到哪儿吧。”
“您老可是有些生气了,我虽然年龄小,但是我已经听出来您话里对我的不满。您可不能这么看我,您老就放心吧。您还是在咱们这个四合院里住,毕竟您要是搬出去住的话,能对我和柱子哥放心吗?您不得时时刻刻看着我俩吗?”
聋老太太重复问道:“你就直接说我住哪儿吧。”
“没想到您还是个急脾气。我给您找的房子还是这间屋,不过嘛!咱们的说法可是得改改,现在是您住我的房子,明白了吗?”
聋老太太面露狰狞夸赞道:“好!好!”
周文忠坐在椅子上玩着手里的烟盒,时间过了2分钟左右,期间双方都没开口说话。
聋老太太有些坐不住,先问道:“你怎么还不走?”
“唉呀,您老是装糊涂还是真糊涂?房子我给您找好了,而且还不用您一趟趟的搬家具。您不得给我个房租嘛。您不会是打算白住吧?这事要是传出去的话,您老的脸还往哪儿搁?我都替您臊的慌!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