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论工作,我大茂哥是万人大厂里的工人。论学历,我大茂哥是高中毕业。我就想问问在坐的各位,咱们院里有大学生或者中专生吗?我大茂哥绝对是咱们院的最高学历!
而且我大茂哥还是在厂里搞宣传工作的,对于上面的一些政策工作,他肯定能和街道办的领导做到完美对接。他们之间有些话咱们听不懂,但是我大茂哥肯定能听懂。
论年龄,他是20来岁的青年,完美实现了[老带新]的政策原则。而且我大茂哥还是八大员,属于工人里的佼佼者。其他院里的联络员都是些什么学历?初小…”
“哼。”
刘海忠感觉自己受到了侮辱,用鼻腔又哼了一声。
周文忠接着说道:“其他院里的管事大爷,了不起最多就是个高小、初中。你们听过有高中学历的管事大爷吗?所以说啊!本身我阎叔犯了法,咱们院里所有人都跟着吃瓜落。一个个都在外人面前抬不起头,现如今总算能有拿得出手,并且还能压过外面人一头的人,这个人就是我大茂哥!”
许大茂侧低着头,挠着脸颊说道:“我不行,我还差的远呢。要不你们再挑挑?”
说完后就坐了下去,周文忠赶紧又添了一把火说道:“我这个当小辈的说话没份量,我大茂哥从小就住在后院里,真说起来也是聋老太太看着长起来的。难道大家伙不准备听听老太太的意见?”
许大茂赶紧拽着周文忠的裤子,晃着脑袋示意。
“大家伙可别忘了,聋老太太虽然没有给我军送鞋。但是她捐房子的事儿是真的吧?咱们院里这么多人可是沾了她的光,而且她还是咱们院里最年长的人士。于情于理都应该听听老太太的意见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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