阎埠贵心里盘算了一下账,从农场回来后,本来卖了金条还清派出所的账,还剩下有100块钱呢。
自己这些天去医院换药用了14块钱。换玻璃用了6块钱,买粮食花了2块8毛钱,买近视眼镜用了17块2毛钱,回头修院里的水管估计得花25块钱,这还不一定够。
自己家里现金只剩35块钱了,再去卖金条也不现实,上次已经在银行登记过自己的家庭住址,如果再去卖金条保不齐就会有人来查这件事,没有别的办法只能先往后拖几天。
“文忠你看能不能缓两天再说?”
“行!您既然都开口了,我能不同意吗?这院里我最佩服的就是阎叔您。可是我回去后也不好交代呀,这笔钱是别人借给我的,要不这么着吧。您把欠条写到3月10号,我尽量帮你拖几天。如果这样您都不同意的话,那我也就没招喽。”
“行行,我现在就写。”
片刻后阎埠贵把欠条递了过来,周文忠接过后顺便还看见了他脖子下的疤痕,估计阎埠贵以后穿衬衣都不敢解开第1个扣子。
“那就先这么说吧,我等到10号再来。阎叔您可干万别拖时间,我那位朋友可以是个急脾气。”
“不能够,这几天我就把钱凑齐。说不定用不了10天呢。你那位朋友是干什么的?”
“抗大包的呗。您说就我这种身份的,还能认识什么人?走喽走喽,您歇着吧。”
周文忠推开门直奔地窖走去,10分钟后怀里抱着2颗白菜和1根大萝卜。返回周家堂屋收起欠条,再去卧室中继续剁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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