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一大妈,易师傅他们厂里的工作任务重吗?”
“今天估计得比平常晚点下班,毕竟这才过完年没几天,全厂上下都得赶紧检查机器。这不是嘛,今天中午回了趟家就又出门走了。老易今天得先去了街道办一趟,在咱们院今年下乡人员名单上签字。然后回家拿钱又去了趟储蓄所。钱放在家里不安全,还是存起来最安稳。”
“啊?”
三大妈听后站了起来,嘴里借钱的话都没法说出口。
“存起来了?”
“是啊,我们家老易的这点工资压根就不是啥秘密。工厂里他的那些困难徒弟们张张嘴,老易能不往外掏两个子儿嘛?这些事儿就不提了。这么些年我们两口子在院里,除了要照顾后院的老太太,还得贴补到东旭这孩子身上。你也知道他那个农村媳妇没粮食定量,连带着俩孩子也得跟着吃溢加粮。还有院里的其他住家户家里遇见了困难,我们家老易是那种装瞎的人吗?
也幸亏老易他在58年考上了7级工,打那以后我们家的日子才过的宽敞些。这几年下来,我们两口子也攒了200多块钱。
再者说了,我和老易这么多年也没个孩子,所以不得留点养老钱啊?你说对不?
这种心里话我也就是跟你说说,咱们姊妹俩在院里这么些年的处下来,你也知道我的为人。就连老易还经常数落我呢,说我这人说话之前不过脑子。唉…我就纳闷了,存点养老钱不是应该的吗?”
“那行吧,我们家还有点事儿要忙活。我先走了。”
“别呀,我瞅着你这几天脸色都不好看,就今天稍微有点气色。咱们俩这几天忙的也没时间拉拉话,今天你好不容易来我家一趟,不能走,坐下再说会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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