伴随着笑声,周文忠推开了阎埠贵的家门。
“呦!三大爷还…不对!现在应该称呼您阎老师…也不对!现在不能称呼您阎老师喽。别动别动,阎叔这么晚了还没休息呢?别激动,赶紧躺好。躺好躺好。”
“你来了?”
阎埠贵穿着棉袄裹着棉被,依靠在两个枕头上,满脸虚弱的看着周文忠。
“嗯呐,咱们俩毕竟是1个地方走出来的,总归有一份情谊在。我可是第一个来的您家,您就说我讲究不讲究吧?别动别动!您就踏踏实实在屋里躺着吧,咱们往后的日子还长着呢,走了哈,记得多吃点好的补补身体。
对了!我听号里的同志们跟我说,他们可是对您挂念的紧呐!还老是向我打听您家的住址在哪里?说是出来以后找您叙叙旧。还得说是阎叔您混的开,到哪儿都能交朋友。走了走了,您歇着吧。”
“你把我们家的住址告诉他们了?”
“您猜吧。”
周文忠挑开阎埠贵家的门帘,呼吸着新鲜空气。刚才阎埠贵卧室里的味道实在是太难闻。
穿过垂花门来到中院里,贾家屋里已经全黑,刚才也没瞅见他们家人来凑热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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