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勤立这几天很是郁闷。
最近家里的事情很是不顺。
前几天,二叔陈启年已经被叫去谈话了。
因为以前断断续续犯的一些工作上的失误,陈启年应该会被一撸到底,校长的职位是保不住了,至于能不能保得住工作,也得看后续上级的处理意见。
从父亲透露出来的只言片语中,陈勤立得知,二叔也许是无意中得罪了什么人,现在正忙于四处活动,看能不能有所挽回,或者争取减轻处罚。
自己是二叔看着长大的,从小他就对自己特别好,好得都快引起堂妹的不满了。
陈勤立自幼就聪明伶俐,把这些都一一记在心里,决心以后自己出息了好好报答二叔。
可现在二叔这样的情况,作为高中生,一点忙也帮不上,唯有在一旁干着急。
陈勤立的父亲是某大型企业的中层管理人员,待遇优厚,母亲开的文具店,这几年生意愈发好,家里条件挺宽裕,给他报了各种班学美术、武术、音乐,都有所得。
他自己也争气,参加全国竞赛还得了二等奖,本来借着二叔的便利,可以保送很好的大学,不过那江云居然得了一等奖,事情就有点难办了。
专业水平来说,全国竞赛的评委他还无法质疑,姑且算江云更强,可他很偏科啊。
一直都听说二叔在给自己想办法,之前隐约知道要开除江云,也是二叔借题发挥要把他挡住,这样报送名额就是自己的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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