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人虽有半分慌张,可她迅速将匕首倒握,轻易的将藤蔓割断。
又一边,有一人自旁边的小水池里跳出,水花四溅中,寒光映照着红月,水流也顺着剑流,刺向谷流的后脑。
谷流顿感亡魂大冒,站在原地动都不能动,他全身已经被冰冷的杀意笼罩,这一剑,剑能致命,水亦然,只要有一滴水触碰到了谷流的后脑。
那便是滴水穿石,银瓶乍破,脑浆迸。
谷流已经闭上了眼,没想到今天竟然要死在这条无名的小巷,他曾经在自己的小说里,写过很多高手的死法,无一不是惊天泣鬼。
可为什么他的死,却如此无聊而窝囊,因为他毫无还手之力,就像是他小说里,可有可无的背景路人甲乙丙丁。
然而他并没有死,冰冷的杀意也像是被隔断了一般,脑后响起来,密集而精准的响声,如骤雨打芭蕉,却发出了金石之声。
他转过头来,他的队长正执刀对准了对面的人。
谷流不禁眼含僵尸冷泪,全然忘了是他的队长让他出来诱敌。
对面的人道:“为什么要救一只僵尸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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