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志心中不屑,看伤口自然是钝器打击所致,若是刀不可能是这样的创伤。
“下手的人是个左撇子!”毛骧又继续说道,“第一斧就剁碎了这人的脸颊,第二斧是鼻子。”说着,忽然伸出双手,猛的掰开尸体的嘴,“这人多大?”
单得净看他的手都塞进了死人的嘴里,顿时吓得不轻,忍着胸腹中的不适说道,“十七!”
“岁数倒是差不多!”毛骧看着尸体的牙齿,“嗯,这人有颗智齿!”说着,又看看,“按理说,宫里的太监平日都用青盐洁牙漱口,牙应该不错。可这人的牙,残次不齐不说,颜色焦黄且多污垢!”
闻言,高志和单得净齐齐对视一眼。
这个问题,是他们从没重视过的。
也是他们从未想过的。
“他几岁进的宫?”毛骧又道。
“七!”高志说道。
撕拉一声,毛骧撕开尸体的衣服,从腰间掏出小刀,拨了拨左右看看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