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自己好好想想,刘宝儿为何在那个节骨眼上死,为何又偏偏故意让人发现尸体。”
“是因为你的师叔,你的好教主李普治让人杀了他,这样一来所有的罪名就都扣在了刘宝儿的身上!”
“不可能不可能”刘联平快速的摇头。
忽然,毛骧凑近了些,几乎是和对方脸对脸,“为了自保有什么不可能的?”说着,冷笑一下,“李普治,是不是也是太监?”
刘联平的眼神,瞬间惊恐。
毛骧站起身,“本以为所谓的白莲教主,应该也是权术谋略顶尖的草莽豪杰。可现在看来,行事之中满是阴柔和小家子气!”
“你若不想说,就不用说了,我不勉强。不过,你也要承受不说的后果!”
“我说,我真说!”刘联平以头抢地。
~~~
一件件惊天动地骇人听闻的事,从苏联生的口中说出来。
密密麻麻的冷汗,顺着何广义的鬓角不住滴落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