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声声哭喊,让郭英心烦意乱。
“傻子,你省心了!”郭英拍拍厚重的棺椁,“两眼一闭,他娘的享福去了!”说着,长叹,“啥罪没遭,也算他娘的老天爷照顾你。唯一美中不足的,就是没死在娘们的裤腰带上!”
说完,他心中似乎痛快不少,但随即被歉意充满。
“今儿是我找你爹喝酒....”
曹震的长子次子都在军中,如今在家中挑大梁的是老三曹辉。看长相活脱一个吃人肉的山匪,青面獠牙龇牙咧嘴的。
“哎!”郭英又叹,“以前都是你爹追着找我喝酒!我还不愿意搭理他!人家说,跟你爹喝酒不吉利,他这辈子喝死的人太多!没成想我八百年不主动找他喝一回,把他喝死了!”
“你千万别这么说!”曹辉咧嘴就嚎,“父亲常说生死有命,他这阵子就总是把死挂在嘴上,说什么过一天算一天!”
郭英摇头,又看看棺椁,曹震身上穿着簇新的侯爵蟒袍,棺材里摆满了各种奢侈的随葬。
“你他娘的!”郭英又是叹气。
下一秒,他眼神一定,在哭哀孝子贤孙中发现一个熟悉的声音。
“他...?”郭英努嘴,“入了你家的家谱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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