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济熺微微欠身,笑道,“大明盛世河清海晏,自然顺利!”
“你小子!”朱允熥笑了一声。
两人虽年纪差不多,可朱济熺在朱允熥面前就好像晚辈似的。倒不是怕,而是敬的成分多些。
“驸马跟朕说,你最近一肚子委屈,怎么回事?”
朱允熥和亲王晋王这两位堂兄弟之间有许多秘密的书信往来,大多经过的都是胡观的手。许多事也是胡观出面,他挂着光禄寺请的官职,是整个皇族的大管家,坐起来名正言顺。
“哎!”朱济熺又是叹息。
“年纪轻轻的,长吁短叹作甚?”朱允熥慢条斯理的嗑着瓜子。
“您是不知道!”朱济熺皱眉道,“家里头老二老三老四越来越不像话!”说着,又是叹气,“他们几个整日在臣耳边问,朝廷什么时候给封地。而且私下里,散播谣言说臣这个当大哥的,防备着他们这些小的,把王府的家财都拢在手里”
朱允熥没说话,听着朱济熺口中所说看似的家长里短。
已故的晋王朱棡一共留下七个儿子,最小的五岁,最大的也是朱允熥这个年纪。晋王的爵位被朱济熺袭了,其他的就都是郡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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