京师南关水路码头旁,紧靠着滚滚常见的太白楼二楼雅间中,几个看着就非富即贵的男子,轻声说笑。
坐在主位上,三旬年级有几分雍容之气的,一看就是养尊处优的是汤家第三代的二少爷,汤景。
靠在窗边看长江的,则是故颍国公之子,驸马傅忠。
角落里眼皮子下垂,好似课堂上开小差的学生一样的,驸马胡观。
另外还有几个勋贵子弟,几个官员陪坐。
“长江之水天上来,奔流到海不复回!”
“那他妈是黄河!”听傅忠靠着窗户,嘴里边念着鱼目混珠的诗,汤景笑道。
“你懂什么,诗是应景。管他黄河还是长江,都是天上之水,滚滚洒落人间!”傅忠一笑,目光收回来,“雨还在下,江面的水位又涨了一寸,天威难测啊!”
“天威或许对旁人来说是难测,但对几位爷来说呵呵!”一位穿着四品文官服饰的官员笑道,“乃是雨露!”
雨露?淹死你全家!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