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”苟不理顿了顿,“奴婢斗胆问一句,多厚算厚?”
“一家”朱高炽也有些犯难。
要么说他憋气呢,人死跟他半毛钱关系没有,他不但要背着锅,还得挨着骂,找人恨。最主要的是,他还得掏钱。
“每家银元两百块,用白纸包封!”朱高炽无奈道。
这钱呀,还真不能太厚了!倒不是他小气,而是无缘无故给多了,显得他心中有愧。可给太少了吧,又没诚心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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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五姐,六姐,您俩先别哭了!”
镇抚司外,一辆极其宽大的马车中,见到丈夫的棺材从里面拉出来,汝宁公主,怀庆公主,再也忍不住嚎啕大哭。
“皇上,你这么就这么狠心啊!”
“父皇啊,您就不给闺女做主啊!”
她俩哭得撕心裂肺的,旁边的南康公主实在看不下去了,忍着眼泪劝道,“五姐六姐,别哭了!可不能让外人听着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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