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很是不协调,很是怪异,而且他说的话还很不好听。
胡观坐在他对面,涨红了脸好似要找条地缝钻进去。
“您这么长时间就没半点长进?啧啧啧”毛骧脚上的布鞋,挂在脚指头上耷拉着,随着说话的节奏,一上一下。
然后,忽然有种说不清的味道,在空气中弥漫。那味道就好像馊了的老陈醋,跟长毛的黄豆酱兑在一起,然后又在里面怼了一块臭豆腐,再然后又加了条带油的猪大肠。
“玩别人,能把你自己也玩进去?哎呦喂!”毛骧继续说道,“您可以呀!别人是杀敌一千自损八百,您是直接同归于尽!”
胡观被数落得无地自容,被怼得无话可说。
但心里仅有的那点自尊,还是让他开口分辨,“这事皇上也知道”
“知道你蠢!”毛骧笑笑,眉毛一扬,但还有半句话没说出口,“蠢的人才忠心嘛!”
此时,他忽然心中有些吃味儿。
“想当初在老爷子手底下,这么蠢的人哪里立足之地?说不定都死八百回了!可现在这位皇爷,知道手下人蠢,却还要用。不但用了,还配合着手下人一块儿,还给擦屁股,还煞费苦心的给他遮掩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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