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名时熙起身,笑着鼓掌,赞叹道,“天朝之神兵,果然不同凡响。”说着,深深鞠躬,“鄙人等下邦小民,钦佩之至!”
“家主言重了!”何广义笑道,“这算不得什么?”
确实是算不得什么,若是被他们看到京师之中那支全部火器的禁卫军操演,火枪列阵火炮齐发起兵冲锋,还不惊掉他们的下巴?
“我等井中之蛙,今日大开眼界!”山名时熙笑道。
这话,顿时让何广义对他们倭人的评价和感官再次产生了些变动。
就凭这份卑躬屈膝,这些倭人就不可小觑。一个人也好一个国家也好,总是以谦卑的姿态放下身段,不惜自辱来换得某种利益,不是谁都能做到的。
“手铳之物,只是随身近战防身之用!”何广义笑道,“其实我大明军中,多用火枪。当今陛下亲自督造的洪武造,百步穿杨!”
“纳尼?”山名时熙大惊,“火枪?可否让鄙人一见?”
“来呀!”何广义拍拍手,“取一杆洪武造来!”
纪纲领命,跑出院外。不多时扛着一杆,差不多一人高,枪管发反射着光泽的洪武造火绳枪进来。
科技树不好攀登,饶是工部还有火器铸造局耗费了无数银钱,至今大明的单兵火器,依然是火绳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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