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狗日看老子作甚?”徐辉祖难得的心里骂了一句脏话。
而茹瑺则是加装没看到对方的目光,就低头看着脚尖。
“说不定,不单是这些事,私盐私茶贩马。”暴昭继续道,“陛下,洪武十六年,驸马欧阳伦只是因为光夹带私茶,就被处死”
“你是真铁,不是假铁”
朱允熥气的不行,可这场戏还要演下去。
忽然,他觉得这么演其实也不是坏事。
“朕看史书,前朝时候,蒙元朝廷上至天子下至地方官员,最爱的敛财法子就是放贷。以国家之前,高利放给百姓,满足其私欲。”朱允熥咬牙正色道,“当时朕看到此处时还说,大元不灭,天理不容!”
“可今天,我大明,太上皇布衣起兵百战余生打下来的煌煌大明,居然也有人这么干,而且还是真的亲叔叔?”
“用的还是将士们的军饷,侵吞的是民脂民膏。”
“何其蠢也?不,说蠢是在夸他,简直就不当人也!”
殿内再次寂静无声,皇帝的盛怒不是假的,他连自己叔叔不是人的话都骂出来了。
“朕极位以来,尊皇叔崇礼教,轻易不以天子之身而号令叔王。朕不愿让叔王们如履薄冰战战兢兢,好似朕是刻薄之主一般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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