眨眼之间,潘伯庸发出三声低呼,且每次的意义都不相同。又脸色大变,额上汗水淋漓。
“这人不是个有担当的,胆子太小!”李景隆心中暗道。
紧接着李景隆又端着茶碗灌了几口,嘴里含糊不清的说,“看清楚了?”
“下官该如何做,请国公大人明示!”潘伯庸行礼道。
“你且附耳过来!”李景隆招对方过来,低声说道,“我呢,就不进王府了。你随便找个名义,就说宴请周王,宴会最好安排在你家”
来的路上李景隆心中早就有了各种预案,如何把押送周王去凤阳的事做的干脆漂亮,又不引起轩然大波,使得人心惶惶。
俗话说知人知面不知心,若是贸然进了王府问罪,谁知道周王认不认?老朱家的人可都是犟种,万一他周王不甘心,这事就办砸了。
倒不是说他周王敢公然反抗圣旨皇命,可是万一到时候骂骂咧咧说些不好听的,万一不认圣旨非要说是乱命
小心驶得万年船,最好是悄默无声
“国公!”潘伯庸忽然打断李景隆的话,“周王千岁不在城里!”
李景隆一愣,唰的站起身,“去哪儿了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