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早?我都快四十了,人生已过大半!”周王朱橚横了儿子一眼,“五十知天命,明白吗?这十来年转眼就到,现在不修,等我死了再修?现上吊现扎耳朵眼来得及吗?”
朱有炖不敢顶嘴,低声道,“可是这劳民伤财的事儿”
“哼!”周王朱橚放下茶碗,“你在指责我?”
“儿子不敢!”
朱橚又看看儿子,“听说你跟一般戏子混得熟,整日唱戏谱曲的,你要干什么?”
“儿子就是喜欢听戏,平日写了些话本而已!”朱有炖低声道。
“别忘了自己的身份!”朱橚道。
“儿子就是觉得那些话本有意思,把他们编写成册,流传后世”
“能写的多了,非要写那些吗?我年轻的时候写的是什么?是本草医书,是救荒良方。你现在呢?流传于世?哼,无非靡靡之音罢了。”
说着,周王朱橚的脸上,神色忽然有些变化。
大概是他想起了自己的以前,当初他也是意气风发的少年藩王,也曾想流芳百世被称颂为贤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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