缅人收缩防守,明军干脆就把火炮盯着他们的脑袋射击,然后在步兵冲锋。
朱高煦躺在山坡上,心砰砰的跳,“打起来的时候什么都不怕,现在浑身上下一点力气都没有!”
说着,忽然龇牙咧嘴,低头一看,腿上不知何时被缅人的竹枪捅了一个口子。杀红眼不知疼,现在疼得他直抽抽。
蓝玉伸手摸摸,“没伤着骨头!”随后对朱高煦的亲兵喊道,“去,带你家二爷去边上包包!”
“在这不能包裹?”朱高煦疑惑道。
“草!”蓝玉骂道,“你想当老子面脱裤子?你要不害臊随你!”
伤口,正好在朱高煦的大腿根儿上。
让他杀人他不眨眼,可让他当着一个大老爷们脱裤子,他真是做不到。
于是有些害臊的站起来,在侍卫的搀扶下朝后面而去。
蓝玉的目光注视着他,等他走远,艰难的站起身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