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死了也好,蓝小二那样的人,宁可自我了断也绝不愿意病死!”老爷子叹息一声,“相比之下,比咱更像个爷们!”
“他不止一次和孙儿说过,不愿病死,这次去云南之前已是永别!”朱允熥道,“皇爷爷,过去的事”
“一笔勾销,你是皇帝你想给他什么恩赐,不必问他!”老爷子带着些寂寥,然后忽然笑了起来,“蓝小二呀,也是心里憋着一股气,跟咱置气”
“皇爷爷,蓝玉有话他说从没想过反你!”朱允熥开口。
老爷子的脸色瞬间复杂许多,许久才再开口,“罢了,都过去了。男人这辈子,知错就行。”说着,在叹息,“大丈夫死于边野马革裹尸,算是一种美谈!”
“美中不足,死于无名鼠之手!”朱允熥叹息。
老爷子倒是淡淡一笑,“这有啥美中不足的,这不比病死强多了?咱听人说,狮子老了之后不容于同类难免死于野狗之之手。虽说窝囊点,可狮子就不是狮子了吗?”
“他杀人,别人也会杀他,死于战阵之上没有痛苦,便是武人的造化。人生不如意十之八九,谁也没法预定生在什么人家,也没法决定死在哪种病上。”
“他寻死求死最后却突然而战死,这个死法外人看来不够英雄,可若蓝玉得知,他也挑不出什么。”说着,老爷子一笑,“这不比让咱砍了强?”
冰面上,不时传来六斤等几个孩子欢快的笑声。
朱允熥已经起身走远,老爷子再次眯着眼睛,闭目养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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