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,看看账外,“那孩子,您调教得不错!”
“他?”蓝玉知他说的是朱高煦,冷笑道,“差得远呢!”
“这个岁数已经很难得了!”沐春叹口气,有些欲言又止,“老侯爷,他可是燕藩之子,您这么用心教授,就不怕日后?”
“他爹都不敢炸刺,他敢?”蓝玉轻蔑的笑笑,随后正色道,“好苗子!我教他就是看他是根好苗子,耽误了可惜。”说着,又道,“我这样的老家伙,最大的幸事就是看着咱们朝武人,后继有人。不能因为我看他爹不顺眼,就不教他。那样小气的事,我蓝玉做不出来!”
“不过,我也就就是教教,到底日后他能走到哪步,还是要看他自己。当兵的要成才,可比书生艰难得多!”
沐春喝口酒,“其实您不必为先锋”
“我这辈子从拿刀开始,就是先锋!”蓝玉大口的吃着猪腿。
沐春叹息一声,没说话。
过了片刻,蓝玉又道,“军中士气如何?”
“不怎么好!”沐春苦笑,“赶上过年打仗,将士们心中不痛快。再者说,这次用的都是卫军,比不得边军和京营那么好战。”
“赏发下去了?”蓝玉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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