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的有理,可是凌学士,你既存了归乡的心思,就该对朕明言。这些官面文章说辞,本就不是你所长。”说着,朱允熥一笑,“听你文绉绉的说话,朕别扭!”随后,又是一笑,“你自己不别扭吗?”
凌汉老脸也一红,有些讪讪。
“朕大概能猜到一些,你是怕日后朕觉得你碍事,或者朕信不过你了,觉得你拖后腿。所以现在想着激流勇退,风风光光!”朱允熥笑道,“是吗?”
“是,也不是!”凌汉想想,叹息半声,“若皇上要问,那臣就知无不言!”
说到此处,忽然放肆一笑,“皇上,这圆凳子硌屁股,能赏老臣一张椅子吗?”
朱允熥笑笑,“边上有,你自己搬!”
“谢皇上!”凌汉吃力的搬来一张太师椅,随后惬意的靠在椅背上。
“老臣是真老了,不靠着点东西,坐不踏实!”凌汉咧嘴一笑,然后面容郑重,“可是一旦坐惯了椅子,哪怕已坐了几十年的凳子,也不习惯!”
“老臣一辈子都在做官,从进士登科开始想的是头上的帽子,头上有了帽子,开始想着在朝堂立足。”
“立足之后,想着在朝堂中能不能有个可以坐的凳子。等老臣熬到了可以坐凳子,又想着能不能体面的,在帝王面前有张椅子,以表示自己这个臣子,与众不同独得青睐!”
“可是有了椅子之后,还想着,要是有张床,能放肆的躺着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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