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,老夫我,朝臣都是过河小卒!只能往前,不能后退!一旦后退,即便皇上容,别人也不容!”
韩克忠面容肃穆,“学生明白。”说着,一笑,“自古以来都是如此,做事先做人。人做不好,自然有人阻挠做事。可有时候想做事就不能做人,怎么说都没有两全其美。”
“所以,只能一条道跑到黑,即便撞墙了也不能后悔。恩师的苦心学生知道,新政要面对的困难,学生更知道。”
“其实学生早就想好了,苟利天下何惜此身!既要不负读书人之身,想做好事,做为国为民的好事,学生只能一条道跑到黑了!”
“好!”凌汉重重的点头,“有魄力!”说着,苦笑道,“只是老夫可能看不到,你们改革大成的那天喽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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韩克忠走了,他在京师之中人际关系简单,除了凌汉这位名义上的恩师之外,再无旁人。
凌汉依旧坐在椅子上,看着将要熄灭的炭火。
“哎,世无恒事,无恒理呀!”他心中叹息,“嘿嘿,多好的小子呀,就是有点轴了!”
这时,凌汉的长子,凌普从外边进来,“父亲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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