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源头是朕?源头是尔等见财起意,利欲熏心.....以为天高皇帝远,大权在握就可以为所欲为!”
“税取之于民,朕也用之于民。呵呵!”说道此处,朱允熥连连冷笑,“修筑官道,疏通水路,扩建码头,尔等从中渔利,捞了多少?”
“你刚才之言,就如你说那钱大庸一般!分钱的时候你们快活得很!出事了却想撇干净!”
“你的话,才是真的难以自圆其说!朕收税,用之富国强民开疆拓土。而等以税为名,实则中饱私囊!”
“官府有钱了,不是官员贪腐的理由!民生兴旺了,也不是尔等官员个别之功!”
“但有句话你没说错,官场风气糜烂,罪朕亦有之!可这罪,是朕给了你们太多的权利,同时又少了监督。”
说到此处,朱允熥似乎累了,“今日朕也多谢你,你一番话,让朕心中倒是茅塞顿开了!”
张谦诧异的抬头,“皇上.....?”
“不过,到底茅塞顿开所谓何事,你是没机会,也没资格知道了!”朱允熥冷笑,“事到如今,你依旧毫无悔改之意忏悔之心!”
“徐家一案,二十多条人命,你只字不提,却在跟朕说什么贪腐之风?哼哼....天下如你这般丧心病狂之人,还真是少见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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