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熥儿点到即止!”
朱允熥一个十字固把朱权固定住,让对方动弹不得,“十七叔服了没有!”
“我服你哎呀!”
朱允熥手上再次用力,依旧是笑,“十七叔,服不服?”
其实他已经手下留情,只需要顷刻之间,就能让宁王筋断骨折。
“这是杀人的功夫!”朱棣在边上小声道。
“爹,能不能让他教我?”朱高煦看傻了。
“闭嘴!”朱高炽白他一眼。
场中,朱允熥依旧固定着朱权,“十七叔,服不服?”
宁王朱权如何肯说服字,可是说不服,现在呼吸紧促,胸口被压着一块大石一样,手臂阵阵酸麻疼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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