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有一种,咬牙切齿的不服!
凭什么?为什么?难道,我不是你的儿子?难道就只有大哥是他的儿子,难道这些年,我所做的一切,你都看不到?
在你心里,你这个戍守边疆的儿子,就是比不上你的嫡亲孙子!
父皇,你偏信,偏心,偏爱到了如此地步?
地上,一道道血痕,隐有鲜血流动。
何广义收了鞭子,“抽你十鞭子,让你长长记性,今日咱抽你,好过以后,杀你!”说着,何广义侧身,俯首道,“千岁,臣得罪了!”
朱棣的牙齿几乎咬碎,跪在那里一动不动。
“四爷!”
卜士仁解下身上的披风,披在朱棣残破的后背上。
“老奴不知道你如何惹了陛下不快,老奴多句嘴,天下无不是的父母,陛下打你,也是爱你,成全你,你从小性子倔强,千万不能想歪了!”
“臣,谢恩!”朱棣对着老爷子的鞭子,叩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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