昔日在云南,番兵象阵,诸将皆惧。
王弼脱下盔甲,露出胸膛,“兄弟,我打先锋,破了那鸟畜生的阵地,宰了那鸟元梁王!”
自家的农田边上,王弼策马而来,“兄弟,你看我带谁来了?”
往事历历在目,古人殷勤笑语。
“兄弟!”蓝玉伸手,从脖子上扯下一块粗制的玉佩,直接扔进棺椁之中。
“伯父!”王德惊呼。
“这是我娘留给我的!保佑了我一辈子,现在让它跟着我兄弟一块去!”蓝玉悲声道,“到了那边,有它在,阎王小鬼也不敢难为我兄弟!”说着,哽咽着对棺椁说道,“兄弟,这块玉我戴了一辈子,它离我的心,最近!”
说罢,再也忍不住,泪水决堤。
然后,掩面,跌跌撞撞的走开,孤单的坐在一隅。
“圣旨到!”
突然,礼部几个官员大步而入,灵堂前所有人跪下听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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