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洪武十一年十一月二十二日,吕氏派人在茶药房支取了炖汤的药材,滋补品!”
“但奴婢查阅那边的存档记录,那几天吕氏那边没有用补汤!”
“同月三十日,也就是殿下降生的第二天,吕氏亲手给太子妃送了汤。当天下午,太子妃心脉衰竭病故。”
“而且吕氏送汤的时候,恰好赶上黄狗儿先来找皇爷和太子,说云南的军情。又有太监来报,皇嫡长孙虞怀王身子有恙!”
“当时,皇爷,太子,皇后都不在场!”
“太子妃故去之后,吕氏为继妃,虞怀王身子不好和殿下一同养在坤宁宫,皇后身边。本来虞怀王已经渐好,可洪武十五年突然上吐下泻,不治身亡!”
“同年八月,皇后忧思成疾,也撒手人寰!”
“当时奴婢是坤宁宫的首领太监,所有的饮食药材都要经过奴婢的手,断然不可能被人下毒,可奴婢想起一件事!”
朱允熥紧紧的扣着桌子的缝隙,使自己不至于摔倒。
朴不成的话,仿若晴天霹雳,突然劈到他的心上。此刻的心,震颤得厉害,浑身上下,全是因为惊恐而出的冷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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