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不知道他走了后，咋就帶了個老太太過來。
咋，以為沒有朱元的介紹信不行，牽個老太太來就行了？
何東始終保持著微笑，“當然是我。剛才來你們這，我話都沒說兩句就被趕出去。這次，你總能讓我說幾句吧？”
姜立新笑，沒有注意到旁邊工作人員的眼神。
以及那雙瑟瑟發抖的腿。
他看著何東，“哦，你是以為我不敢再趕走你一次咯？”
他看向身邊的兩個工作人員。
眼神下令趕人。
扶著個老太太來就了不起，就可以跟他說話？
沒有朱元的介紹信，他是一概不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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