雪域高原。
无数雪域民众跪在庞大寺庙面前。
密密麻麻,像是一望无际的黑色死水。
寺庙里,不断浮现神秘叵测的淡绿色光芒,时不时猛然朝天空喷射,刺穿云层,射进遥远的星空。
同时,还有类似梵音的古老声音,从寺庙里幽幽传出,回荡在大雪纷飞的世界屋脊,震动着雪域民众的耳膜。
所有人,双眼空洞涣散。
但在不算遥远的隔壁山峰,一处断壁峭崖上,却不断响起狂妄笑声。
“哈哈哈,真是可笑,愚蠢的雪域,肮脏的先知。”
一个披头散发的男人,穿着一身破烂红袍,斜靠在断壁峭崖上,扬起满是胡茬的下颌,拿起牦牛皮酒壶,酣畅淋漓地灌入烈酒。
烈酒入喉,沧桑男人眯眼一笑,额边乱发被寒风卷起,露出一张被一条刀疤横穿的脸庞。
“真是好可笑哈哈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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