片刻后：“你和乌秀在计划里并没有重逢的戏码，所以你们是各怀鬼胎的，只是后来阴差阳错走到了一起，而在原本的计划之中，申公豹也没有考虑过地府也就是阎罗殿的合作，但计划赶不上变化，到的最后，你们走到了一起。”
“这一点是错误的。”
陈默摇头：“从一开始，计划里就没有我们走到一起的戏码，是我强行给自己加戏，可最后却真的陷在了戏里，难以自拔。”
“是巧合也是机会，所以阎罗殿接纳原住民的闯入，不是他们有多厉害，是冥王一开始就没想伤害他们。”
陈默点头：“没错。”
我笑了：“所以乌秀和你理论上还是可以在一起的。”
“呵……”
陈默苦笑：“不要开这种玩笑，很残忍的。”
“我没有开玩笑，只是我不明白乌秀对你是否有真的感情。”
“我也不知道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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