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眶发红的夏姨站在门外,强撑着笑意道:
“我可以进去吗?”
“可以,当然可以。”
水杯中映出夏姨那张憔悴的脸,看着愣愣出神的夏姨,陆泽宇心中五味杂陈。
这个包裹到底是好还是坏呢?
夏姨将几张钞票和一封信放在桌子上,试图用着往常那温柔的语气继续说道:
“我们家那个他有个习惯,自己的钱会做个记号,这几张恐怕是你塞进来的吧。”
陆泽宇张开嘴,想要说些什么,最终却没有任何声音发出。
“我知道你从哪里出来不容易,一切我都知道。但是魏国他在十年前就在泥石流中…丧生了。”
夏姨的声音开始带着哭腔,抽涕声传来,陆泽宇连忙递了几张手纸上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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