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病假?那麽请教一下你现在在吃什麽?」蓟陌烟的语气夹杂着些许的嘲讽。
「吃冰。」江时蔚不假思索地回应着,他怎麽会问这麽没有建设X的问题?冰不就好端端地摆在他的面前,g麻问她呢?
「亏你有好能力,竟听不出话中意涵。」
敢问这话是在贬低她的意思吗?
反正她也不在意,她现在的心思全放在吃冰上,早早吃完就可以早早离去,和他们在这里耗肯定不会有什麽好事。
「请假是会经过学生会批准的,如今你安然无恙的坐在这吃冰,我们也不好意思核准这假。」
「你──」江时蔚终於知道他话中的意思了,吃冰是吧?谁说请病假不能吃冰的?天气如此炽热,吃冰说不定能缓和病情,她心中有千百个可以反驳他的理论。
「你想表达什麽?」
「算了,随你便。」这些理由对他来说都是藉口,她也不是第一次见识他的嘴上功夫,她再怎麽驳斥都是徒劳无功,不能请假就不能请假,旷课这记录对她不痛不痒。
他本来打算唬一下她,没料到她会就此妥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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