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怎麽都不记得院子里种了樱花呢?以前不是一片竹林吗?
以前他都会在竹林里修练,他喜欢风在空心的竹节里回荡的清脆声响。
为什麽变成了樱花呢?为什麽他所熟悉的一切纷纷走样了呢?
「宁次哥哥。」
宁次恍然回头,只见雏田在不远处温婉地笑着,仍是一脸羞涩。
见甯次一如往常的沉默,雏田释然地说着,「今天是佐助君洗刷罪名後的洗尘宴,在樱之守居酒屋,宁次哥哥要来喔,大家都到了呢,鸣人君让我来叫你。」
「我去做什麽?我不能喝酒的。」宁次嗤笑了一声,驳回雏田的邀约,但思量了片刻,妹妹的要求,实在没理由拒绝吧?何况,他又穿上了最好的和服,难不成是冥冥之中注定的?
提到樱之守,宁次的头又再度隐隐作痛,究竟樱花、樱之守,还有那些零零碎碎的梦,有何关联?
宁次素来对佐助没什麽好感,尤其在洗尘宴上,看他一副孤高自傲的神情,他更觉得嫌恶──明明是罪魁祸首,凭什麽泰然自若地坐着饮酒?
就是因为宇智波佐助,他才会得了宿疾,才会觉得记忆的拼图少了一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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