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偏过头以怜惜地目光望着开始发酒疯的春野樱,细长的睫毛在昏h的小灯下闪动,此时此刻,他很想拥她入怀,却又怕她无法原谅什麽都记不起来、无能的自己,无数的念头在脑中盘桓,最终仍是石沉大海。宁次将视线拉回正轨,呆呆看着在料理台前忙活的师傅,看着他们以俐落的手法剖开一条海鱼,抹上一层薄薄的盐,默默无语。
「喂,大哥……」
这时有人搭上宁次的肩膀,他一个激灵,发现原来是坐在他旁边的春野樱。
樱打了一个响亮的酒嗝,目光涣散地没有聚焦,胡言乱语说着,「我们萍水相逢,不、不如就告诉你……我有多悲惨吧!本来姑NN我就要结婚了,那家伙说要把千岁樱全部送给我,还说、还说要把他家後院的竹子全砍了移植樱花……结果呜呜……我就被他抛弃了!那家伙给我得了什麽狗血剧里才会有的失忆症,他那个眼睛长在头上的伯父就把我给扫地出门,b得我来这荒郊野外……我一个姑娘家他竟然这样狠心!结果现在那个把一切忘得一乾二净的家伙又跑到我面前瞎晃,大哥你说说这生活要怎麽过啊……」
樱劈里啪啦抱怨了一大串,又盯着宁次的脸好一会儿,忽然伸出手捏了捏他的脸,醉里笑道,「话说大哥你长得好像那家伙呢……真可Ai……」
这句话一说完,樱立刻不醒人事倒在宁次的尴尬部位。
而日向宁次还沉浸在她的公然调戏中,心想果然追到花街是正确的选择啊!酒後吐真言,乃是千古不变的真理!於是他一把扛起春野樱,叫来了老板结帐。
「这位小姐的帐也算在我这里。」宁次如是说着。
想不到戴着厨师帽的老板先是狐疑地打量着宁次,又警戒地瞪着他肩上喝得七荤八素挂掉的樱,上前拦住宁次的去路,并说道,「新闻有报,最近好像很流行捡屍,看你人模人样的,如果你是想对这位小姐g什麽的话……小心我报警处理!」
然而出乎意料地,宁次轻松一笑,他亲昵地拍了拍樱粉sE的脑袋,抛下一句「她可是我的妻子呢」便毫不在乎地扬长而去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